“哎呀，玄清宗亲传之间，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？”
苏媚烟红衣款款走来。
她身后跟着两名天香教女修。
顾寒山皱眉。
“苏媚烟，这是玄清宗之事。”
苏媚烟笑道：
“我知道呀，所以我只是路过。”
她说着，目光转向周围各宗修士。
“不过我昨晚已经把秘境经过向我教长老禀明。”
“陆师弟在秘境中多次救人，又协助斩杀血鸦道人。”
“若今日有人趁他出秘境虚弱，把他带走审问，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。”
顾寒山冷声道：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苏媚烟眨眼。
“顾道友别误会，我只是擅长把话传得清楚一点。”
陆长安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。
天香教情报能力强。
苏媚烟这话意思很明白。
你敢动陆长安，她就敢把你顾寒山秘境内逼同门、出秘境抢人的事传出去。
顾寒山这种亲传，可以不怕陆长安。
但不能不在乎名声。
尤其是正道亲传的名声。
沈惊霜冷冷道：
“让开。”
顾寒山看着她，又看了眼陆长安。
片刻后，他侧身。
“回宗后，我会亲自向执法堂说明此事。”
陆长安立刻拱手：
“顾师兄公正严明，弟子一定配合。”
顾寒山脸色一黑。
他听得出来，这不是什么好话。
沈惊霜没有再理他，带着陆长安登上飞舟。
苏媚烟站在原地，笑吟吟对陆长安挥了挥手。
“陆师弟，别忘了香囊。”
沈惊霜看了他一眼。
陆长安立刻解释：
“只用来联系工作问题而已。”
沈惊霜淡淡道：“我没问。”
陆长安：“……”
你这也不像没问啊。
飞舟起航。
赤霞山逐渐远去。
陆长安坐在飞舟偏僻角落，终于松了口气。
沈惊霜坐在对面，闭目调息。
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。
陆长安忽然道：
“师姐，刚才多谢。”
沈惊霜睁眼。
“不必。”
陆长安道：“你这样会得罪顾寒山。”
沈惊霜道：“本就不合。”
“还会被人议论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陆长安沉默片刻。
“其实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，按契约来说，你已经完成雇主义务了。”
沈惊霜看着他。
“陆长安。”
“在。”
“秘境里，你也不止完成契约。”
陆长安愣了一下。
沈惊霜语气平静：
“你救过我。”
“也帮我补全传承。”
“所以，我护你，是应当的。”
陆长安心里微微一动。
他张了张嘴，本想说报酬别忘了。
但这时候说好像有点破坏气氛。
于是他难得没开玩笑，只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飞舟外，云海翻涌。
陆长安知道，回宗后还有执法堂问话、长老会调查、顾寒山派系试探。
更麻烦的是，赤霞道种已经被系统结算融合。
他不可能交出去。
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。
沈惊霜忽然取出一枚玉牌，放在桌上。
陆长安看过去。
“这是？”
“峰临时通行令。”
沈惊霜道：
“回宗后，若有人查你，可来惊剑峰。”
陆长安看着玉牌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认真收下。
“师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个算庇护服务吗？”
沈惊霜看着他。
陆长安咳了一声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要不要签个长期合作契约？”
沈惊霜沉默片刻，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陆长安心情安稳不少。
有靠山了。
虽然人情很贵。
但现在这种情况，靠山比灵石值钱。
飞舟返程半日后，在玄清宗山门外的云泊短暂停靠。
各宗队伍要在这里分道。
玄清宗飞舟继续往宗门主峰去，天香教和丹霞谷则会从云泊外转向各自驻地。
陆长安本以为自己可以安安静静坐到回宗。
结果飞舟刚停，他腰间那只红色香囊就轻轻震了一下。
香囊里传出苏媚烟含笑的声音。
“陆师弟，下来一趟？”
陆长安立刻看向沈惊霜。
沈惊霜正在闭目调息。
她没睁眼，只淡淡道：
“想去就去。”
陆长安道：“师姐，我是觉得……”
沈惊霜睁眼看他。
“我没拦你。”
陆长安沉默。
她确实没拦。
但这气氛比拦了还微妙。
他咳了一声。
“我去看看她说什么，工作交流。”
沈惊霜：“嗯。”
陆长安起身。
走到门口，他又回头补了一句：
“真是工作。”
沈惊霜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长安觉得她不知道。
但再解释就更像有问题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下了飞舟。
云泊边缘，苏媚烟站在一株云松下。
红裙随风微动，腰间银铃轻响。
她身边没有天香教长老，也没有其他弟子，显然是特意避开了人。
陆长安没有靠太近，在三丈外停下。
苏媚烟看着他的脚，轻笑道：
“你离我这么远干嘛？”
陆长安道：“云泊风大，站太近容易误会。”
苏媚烟笑意更深。
“误会什么？”
“误会我和苏师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
苏媚烟眨了眨眼：
“我们没有吗？”
陆长安立刻道：“正当秘境合作，报酬待结，手续齐全。”
苏媚烟笑得不行。
“陆师弟，你这张嘴有时候真让人想堵住。”
陆长安警惕后退半步。
“苏师姐慎言，这句话也容易误会。”
苏媚烟轻哼一声。
“胆小鬼。”
陆长安不反驳。
胆小鬼活得久。
苏媚烟收起几分玩笑，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玉瓶，抛给陆长安。
陆长安接住，却没有立刻打开。
“这是？”
“报酬。”
“天香古印线索？”
“嗯。”
苏媚烟道：
“你在赤霞道台替我找到了香坛残印，按我们约定，是临时加需求。”
陆长安眼睛微亮。
他就喜欢这种主动结账的客户。
但他还是先检查了一遍玉瓶封印，确认没有追踪印记，也没有香毒残留。
苏媚烟看着他的动作，托腮道：
“陆师弟，你检查得这么认真，姐姐很伤心。”
陆长安道：
“职业习惯，不针对苏师姐。”
“若我真想害你，你查得出来？”
“查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还查？”
陆长安认真道：
“万一苏师姐今天状态不好，手法失误呢？”
苏媚烟：“……”
她终于明白沈惊霜为什么总被这人噎住了。
苏媚烟红衣款款走来。
她身后跟着两名天香教女修。
顾寒山皱眉。
“苏媚烟，这是玄清宗之事。”
苏媚烟笑道：
“我知道呀，所以我只是路过。”
她说着，目光转向周围各宗修士。
“不过我昨晚已经把秘境经过向我教长老禀明。”
“陆师弟在秘境中多次救人，又协助斩杀血鸦道人。”
“若今日有人趁他出秘境虚弱，把他带走审问，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。”
顾寒山冷声道：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苏媚烟眨眼。
“顾道友别误会，我只是擅长把话传得清楚一点。”
陆长安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。
天香教情报能力强。
苏媚烟这话意思很明白。
你敢动陆长安，她就敢把你顾寒山秘境内逼同门、出秘境抢人的事传出去。
顾寒山这种亲传，可以不怕陆长安。
但不能不在乎名声。
尤其是正道亲传的名声。
沈惊霜冷冷道：
“让开。”
顾寒山看着她，又看了眼陆长安。
片刻后，他侧身。
“回宗后，我会亲自向执法堂说明此事。”
陆长安立刻拱手：
“顾师兄公正严明，弟子一定配合。”
顾寒山脸色一黑。
他听得出来，这不是什么好话。
沈惊霜没有再理他，带着陆长安登上飞舟。
苏媚烟站在原地，笑吟吟对陆长安挥了挥手。
“陆师弟，别忘了香囊。”
沈惊霜看了他一眼。
陆长安立刻解释：
“只用来联系工作问题而已。”
沈惊霜淡淡道：“我没问。”
陆长安：“……”
你这也不像没问啊。
飞舟起航。
赤霞山逐渐远去。
陆长安坐在飞舟偏僻角落，终于松了口气。
沈惊霜坐在对面，闭目调息。
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。
陆长安忽然道：
“师姐，刚才多谢。”
沈惊霜睁眼。
“不必。”
陆长安道：“你这样会得罪顾寒山。”
沈惊霜道：“本就不合。”
“还会被人议论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陆长安沉默片刻。
“其实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，按契约来说，你已经完成雇主义务了。”
沈惊霜看着他。
“陆长安。”
“在。”
“秘境里，你也不止完成契约。”
陆长安愣了一下。
沈惊霜语气平静：
“你救过我。”
“也帮我补全传承。”
“所以，我护你，是应当的。”
陆长安心里微微一动。
他张了张嘴，本想说报酬别忘了。
但这时候说好像有点破坏气氛。
于是他难得没开玩笑，只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飞舟外，云海翻涌。
陆长安知道，回宗后还有执法堂问话、长老会调查、顾寒山派系试探。
更麻烦的是，赤霞道种已经被系统结算融合。
他不可能交出去。
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。
沈惊霜忽然取出一枚玉牌，放在桌上。
陆长安看过去。
“这是？”
“峰临时通行令。”
沈惊霜道：
“回宗后，若有人查你，可来惊剑峰。”
陆长安看着玉牌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认真收下。
“师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个算庇护服务吗？”
沈惊霜看着他。
陆长安咳了一声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要不要签个长期合作契约？”
沈惊霜沉默片刻，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陆长安心情安稳不少。
有靠山了。
虽然人情很贵。
但现在这种情况，靠山比灵石值钱。
飞舟返程半日后，在玄清宗山门外的云泊短暂停靠。
各宗队伍要在这里分道。
玄清宗飞舟继续往宗门主峰去，天香教和丹霞谷则会从云泊外转向各自驻地。
陆长安本以为自己可以安安静静坐到回宗。
结果飞舟刚停，他腰间那只红色香囊就轻轻震了一下。
香囊里传出苏媚烟含笑的声音。
“陆师弟，下来一趟？”
陆长安立刻看向沈惊霜。
沈惊霜正在闭目调息。
她没睁眼，只淡淡道：
“想去就去。”
陆长安道：“师姐，我是觉得……”
沈惊霜睁眼看他。
“我没拦你。”
陆长安沉默。
她确实没拦。
但这气氛比拦了还微妙。
他咳了一声。
“我去看看她说什么，工作交流。”
沈惊霜：“嗯。”
陆长安起身。
走到门口，他又回头补了一句：
“真是工作。”
沈惊霜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长安觉得她不知道。
但再解释就更像有问题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下了飞舟。
云泊边缘，苏媚烟站在一株云松下。
红裙随风微动，腰间银铃轻响。
她身边没有天香教长老，也没有其他弟子，显然是特意避开了人。
陆长安没有靠太近，在三丈外停下。
苏媚烟看着他的脚，轻笑道：
“你离我这么远干嘛？”
陆长安道：“云泊风大，站太近容易误会。”
苏媚烟笑意更深。
“误会什么？”
“误会我和苏师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
苏媚烟眨了眨眼：
“我们没有吗？”
陆长安立刻道：“正当秘境合作，报酬待结，手续齐全。”
苏媚烟笑得不行。
“陆师弟，你这张嘴有时候真让人想堵住。”
陆长安警惕后退半步。
“苏师姐慎言，这句话也容易误会。”
苏媚烟轻哼一声。
“胆小鬼。”
陆长安不反驳。
胆小鬼活得久。
苏媚烟收起几分玩笑，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玉瓶，抛给陆长安。
陆长安接住，却没有立刻打开。
“这是？”
“报酬。”
“天香古印线索？”
“嗯。”
苏媚烟道：
“你在赤霞道台替我找到了香坛残印，按我们约定，是临时加需求。”
陆长安眼睛微亮。
他就喜欢这种主动结账的客户。
但他还是先检查了一遍玉瓶封印，确认没有追踪印记，也没有香毒残留。
苏媚烟看着他的动作，托腮道：
“陆师弟，你检查得这么认真，姐姐很伤心。”
陆长安道：
“职业习惯，不针对苏师姐。”
“若我真想害你，你查得出来？”
“查不出来。”
“那你还查？”
陆长安认真道：
“万一苏师姐今天状态不好，手法失误呢？”
苏媚烟：“……”
她终于明白沈惊霜为什么总被这人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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